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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的处境,一方面是遭到漫长的冷落与漠视,另一方面是被极其严重地误解和抹黑着。若要将墨家从冷宫中释放出来,必先澄清与正名,找回墨家的本来面目。首当其冲地,墨家领袖的称号,“巨子”,从来都被世人误读,无人发现。墨家“巨子”这个词,到底是因何在互联网上走红的呢?据我的推测,应该是与《秦时明月》这部国漫的走红有关。至少我是因此接触到“巨子”这个说法的。而“巨子”一词,本身也确实很容易让人往江湖领袖这个方向遐想,江湖感、武侠感十足,且十分墨家特色,具有着浓厚的威严与神秘气息。“巨”之一字,令墨家领袖形象,伟岸高大,高不可撄,唯有臣服。渊源于墨家,“巨子”在现代不再局限于古代墨家学派领袖的本义,而是多作为褒义尊称,用来指代在某一领域、行业中成就卓越、声望高且影响力极大的人物,常见用法集中在商业、文化、科技等多个主流领域,如金融巨子,文坛巨子,思想巨子等。历史典籍里关于墨家的记载少之又少,对“巨子”制度,更是没有任何相关介绍。散落在历史典籍里关于“巨子”的吉光片羽,令墨家巨子的身份和内涵,扑朔迷离,神秘莫测。故而,墨家留给人们的想象空间,确实太大,无怪乎,互联网对于墨家的描述,越说越玄乎。什么“杀手组织”,“侠客群体”,“雇佣军”,甚至“黑社会老大”。可以说,围绕在墨家周遭的许多误解的形成,“巨子”之名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要深刻理解墨家,当从理解“巨子”开始。巨子之制,《墨子》一书所无,想来应是墨子之后,这个组织出于对墨家领袖的需求,产生了“巨子”制度。典籍可考的墨家巨子,仅有三位,孟胜,田襄子,腹䵍(tūn)。皆见记于《吕氏春秋》,并未有专门典籍,记录墨家巨子传承。墨家到底在何意义上使用“巨”这个字,未见说明。《说文解字》中关于“巨”的解释,有重要线索!規巨也。从工,象手持之。巨,本意是手拿矩尺。古文里,巨是矩的本字。二字通用。于是这个问题,便豁然开朗了!所谓的墨家巨子,实为墨家矩子。“巨”这个字在墨家语境里,是很没来由的,非常突兀。而“矩”字不同,它在墨家语境中,意义重大。《法仪》开篇就谈:天下从事者,不可以无法仪,无法仪而其事能成者无有也。虽至士之为将相者,皆有法,虽至百工从事者,亦皆有法。百工为方以矩,为圆以规,衡以水,直以绳,正以悬。可以说,规矩之于百工的重要性,启发了墨子的“法仪”思想。“法仪”思想,在墨家中有着核心地位,重要性不比“兼爱”思想弱。墨家是非常重视行事有法度的。说到这里,很有必要提一下《吕氏春秋·去私》中一段关于墨家矩子腹的事迹:墨者有钜子腹䵍,居秦,其子杀人。秦惠王曰:“先生之年长矣,非有他子也,寡人已令吏弗诛矣,先生之以此听寡人也。”腹䵍对曰:“墨者之法,曰:‘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此所以禁杀伤人也。夫禁杀伤人者,天下之大义也。王虽为之赐,而令吏弗诛,腹䵍不可不行墨者之法。”不许惠王,而遂杀之。《吕氏春秋》对此是赞赏的,认为矩子做到了去私:子,人之所私也,忍所私以行大义,钜子可谓公矣。后世儒家价值观深入人心后,当再无人认可墨者腹䵍的做法了。儒家讲究,“为亲隐”,因而,大概率不会依法办事而杀子。即便于今,强调法制观念的今天,应该大多是人也是不理解腹䵍的做法的,甚至会批评他的行为。不过至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会赞成墨者腹䵍的做法,国法必须“无情”。站在腹䵍的角度,如果他身为首领,子杀人,而不守墨法,法何以存?如何服众?其他人杀人了,是否也可以法外开恩,予以赦免?矩子的儿子就应该搞特殊吗?我们应该如何评价矩子腹䵍?其实用“大义灭亲”是不适合的,是误解。大义灭亲,多少有着“绝情”“铁面无私”的内涵。腹䵍不是“灭亲”,也不是“铁面”,而只是守法。所以说,墨家是非常注重法治精神的。在《天志》上篇中,墨子说:“我有天志,譬若轮人之有规,匠人之有矩。”墨家以“天志”为矩,所谓的矩,也就是墨家的行事法则。在墨家看来,矩是非常重要的:轮、匠执其规矩,以度天下之方圆,曰:“中者是也,不中者非也。”因此,“矩”这一如此重要的思想意向,墨家用来称呼其领袖,尊称为“矩子”,以之为法度、原则、模范,是情理之中——不过,需注意,根本上,墨家以“天志”为根本之规矩,矩子也需符合“天志”,不然,墨者可不从其令。巨子,则莫名其妙。巨、矩之辨,对于澄清、还原墨家之形象,去除各种欲加之遐想,当有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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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人物:“行墨工”实干家陈楷翰——以墨家精神治水利,用技术践行兼爱初心【薛国强主编写在前头的话】墨学复兴有五条核心路径,其中“行墨工”以墨家务实重技的精神为内核,号召实践者将先贤“重科技、尚实操”的理念融入工程技术与实践。在水利天下专家委的队伍中,泉州师范学院高级实验师陈楷翰正是这条路径的标杆性人物——他以古道墨学派视角立言,以37项发明专利为证,将墨家“兼爱”“务实”的精神深植水利生态治理,成为不逐虚名、只解难题的“当代墨者”。本期【才俊芳园】专栏,带您走进这位“行墨工”的治水实践之路,一位以“解决问题”为核心,用“干货”践行水利初心的科研践行者。一、“行墨工”的当代践行者:让墨家精神落地为治水技术墨学“十论”重实践,《墨经》更是蕴含古代光学、力学的科学智慧,而“行墨工”路径正是要让这份“重技务实”的传统在当代焕活。陈楷翰对此有着深刻的践行:“墨家不尚空谈,‘工’的核心是解决实际问题,这和我追求‘干货技术’的科研观完全契合。”作为厦门大学化学系分析专业出身的高级实验师,他的研究始终紧扣“实操”二字。从早期自主研发“冷冻振注精细成型工艺”,到深耕生态领域的“搅拌磨法无硬团聚白炭黑工艺”,再到针对环境治理的专项技术,累计申请37项发明专利,多项成果已成功转化——其中城市污泥除臭生产复合肥技术,已通过技术转让落地应用,用实际效益诠释了墨家“利人者,人必从而利之”的理念。不同于单纯的技术研发,陈楷翰更强调“系统性实践”:他将核心研究聚焦经典生态工程学与材料成型,同时关联自然、产业、文化三大生态做整合性探索,既延续了墨家“天人合一”的生态智慧,又贴合了“行墨工”“以科技服务民生”的核心要义,成为民间“新墨学”实践中“工科派”的代表。二、治水破局者:以“墨工”智慧撕开黑臭河道治理困局墨家“兼爱”延伸至生态领域,便是对自然万物的珍视;而“尚贤”则要求以专业能力破解民生难题。在黑臭河道治理这一行业痛点上,陈楷翰用“墨工”思维给出了独特答案。他犀利直指传统治理“截污、清淤、换水”老三招的弊端——“耗资巨大却治标不治本,还可能引发次生污染,违背了‘节用’的墨家思想”。基于此,他提出“强化自然净化”治理思路,以自创的“广义生态工程学”理论为支撑,通过调控水体生态因子激活自然净化能力,既降低了治理成本,又避免了污染转移,完美契合墨家“节用而爱人”的准则。这项技术已在小范围试验中见效(用水生所在央视采访的话就是:该理论已在洱海小共同体得到证实。),连陈章良等知名科学家都曾实地考察并认可其价值,目前正推进与中科院水生所的合作扩大应用范围。此外,他还将技术探索延伸至沼泽应急修复、沙地治理等领域,用“生态因子调度理论”开展小范围试验,试图以“技”护土、以“工”兴利,践行墨家“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的使命。三、“准民科”的墨者清醒:不逐虚名,只向“真问题”低头“行墨工”路径虽前景广阔,却也面临“缺资金、缺平台”的现实困境,这与陈楷翰“体制底层准民科”的身份不谋而合,但墨家“非命”“尚力”的精神,让他始终坚守初心。他主动认领“准民科”标签,却以墨家“以实正名”的逻辑保持清醒:“不管官科、民科,能解决问题的才是真学问。墨家反对‘以名乱实’,我不玩SCI,就是不想被虚名束缚,要像墨者那样‘摩顶放踵利天下’。”这种态度让他既不迎合体制内的形式主义,也不偏激否定主流价值,而是以“平等对话”的姿态与各界交流——无论是已故的“布鞋院士”李小文,还是行业内的技术专家,他都以“问题”为纽带虚心探讨,尽显墨家“尚同”而不盲从的智慧。作为泉州市突发环境事件处置专家组成员,他还将这份“墨者担当”融入公共服务:泉港碳九泄漏事件后,他及时提醒“碳九富集问题需长期关注”,用专业能力守护本土生态安全,让墨家“利天下”的初心转化为具体的责任担当。四、水利天下之缘:以“墨工”初心汇入水利实干阵营陈楷翰与水利天下的联结,本质上是“务实水利”与“行墨工”精神的同频共振。水利天下长期聚焦一线实践、破解技术难题的定位,与他“以技术服务水利”的追求高度契合,也让他成为专家委中极具“墨者气质”的实干派。在专家委的交流中,他始终以“墨工”视角分享经验:不讲空泛理论,只谈案例数据、技术卡点与破解关键;面对年轻水利人,他常以墨家“志不强者智不达”勉励后学,倡导“多搞增长点技术,多破行业难题”,让“行墨工”的务实基因在水利领域传递。如今,他仍在推进生态治理技术的优化升级,既延续着墨家“生生不息”的探索精神,也践行着“行墨工”“借助工业革命东风兴利天下”的路径优势。在他看来,水利科研与“行墨工”的核心一致:“都是要以专业能力守护水脉安澜,让‘兼爱’之心化作清澈河流,这才是当代墨者该有的担当。”从“行墨工”的践行者到水利治理的实干家,陈楷翰用二十余年科研路证明:墨学的价值不在于古籍中的文字,而在于落地为服务民生的技术与行动;水利人的初心,也正与墨家“利天下”的使命高度契合。这位“准民科”墨者,用一项项专利、一个个治理案例,让“行墨工”的道路越走越宽,也让墨家精神在水利领域焕发新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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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anzaiz转载自墨者永在行 2025年12月22日14:46 河北华夏上帝信仰的本真内核,是刻在华夏先民骨血里的精神图腾——从上古高庙遗址全民共祀的通天篝火,到墨子典籍中“天欲义而恶不义”的庄严宣告,它从来指向平等、公正、普世之爱:以“爱”为根的“义”是天志核心,全民共祀是信仰底线,天对君权的绝对审判是道德铁律,“兼相爱、交相利”是现世归宿。这是华夏文明最纯粹的精神之光,是“天(上帝)爱世人”的终极注脚。然而,儒家的崛起,不是文明的传承,而是对这一信仰的系统性阉割与彻底背叛——它以“礼”为刀,劈开信仰的平等内核;以“等级”为绳,捆缚天志的公正本质;以“权力”为饵,将信仰驯化为专制的奴仆;以“宿命”为药,麻痹众生的实践灵魂。儒家对华夏上帝信仰的篡改,不是学术分歧,而是赤裸裸的道德僭越、信仰亵渎,是钉在华夏文明耻辱柱上的滔天罪行! 一、垄断祭天权:信仰领域的等级独裁,用特权践踏“神爱世人”的平等本质 上古华夏,祭天从不是少数人的游戏。高庙遗址里,无论贵贱,皆可捧上牺牲敬拜上天;殷墟甲骨文中,“下民”的祈愿能直达上帝之耳;墨子更是直言“今天下无大小国,皆天之邑也。人无幼长贵贱,皆天之臣也。此以莫不刍牛羊,豢犬猪,洁为酒醴粢盛,以敬事天。”——天的爱普惠众生,祭祀权是每个生命与天对话的天然权利,这是“天爱世人”最直白的体现:天若有私,怎会让万千生民共享与己沟通的资格?天若爱人,怎会容忍少数人垄断这份神圣联结? 但儒家偏要做信仰的独裁者!《礼记》里“天子祭天地,士祭其先”的无耻划分,直接将祭天变成天子的专属特权,把众生与天隔绝开来;董仲舒更将这份独裁推向极致,鼓吹“天子受命于天”,宣称普通人祭天便是“僭越礼制”的大逆不道。儒家的嘴脸何其虚伪:它一边高喊“天命有德”,一边用等级高墙将众生挡在祭天门外;一边标榜“敬天法祖”,一边把天变成天子的私产。在儒家的逻辑里,天不再是众生共奉的慈父,而是世俗权力的“专属背书者”;祭祀不再是敬畏与感恩的表达,而是天子彰显统治合法性的丑陋表演。这种“信仰特权”,本质是对“天爱世人”的公然践踏——儒家用世俗的等级暴政,亵渎了神圣的信仰平等,将上帝信仰异化为少数人压迫多数人的精神工具。当高庙遗址的全民篝火被儒家的等级祭坛取代,当众生失去与天直接对话的权利,华夏上帝信仰的平等内核,早已被儒家的独裁利刃戳得千疮百孔! 二、扭曲天志本质:道德内核的彻底阉割,用“差等之爱”背叛“平等之仁” 墨子笔下的天志,是纯粹的、平等的——“藏于心者无以竭爱”,爱是人心本源;“天欲义而恶不义”,义是爱的外化,指向“视人之国若视其国”的普世关怀。这份天志,不偏袒权贵,不冷落卑微,以平等之爱维系世间公正,是华夏上帝信仰最珍贵的道德底色。但儒家偏要阉割这份道德!孔子一句“孝悌为仁之本”,直接将血缘之私凌驾于普世之爱之上,把“兼相爱”扭曲为“爱有差等”。在儒家眼里,天的“义”不再是众生平等,而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服从;“天爱世人”不再是普惠众生,而是“卑者顺从尊者”的道德规训。董仲舒的“三纲五常”,更是将这份背叛推向顶峰——他宣称等级服从是“天不变,道亦不变”的天志,把君主的专制权力包装成上帝的意志。儒家的无耻在于:它用世俗的血缘枷锁,套住了天志的平等灵魂;用专制的等级逻辑,替换了上帝的普世之爱。当“义本于爱”被异化为“义本于等级”,华夏上帝信仰的道德内核,早已被儒家啃噬殆尽,只剩下服务专制的伪道德残渣! 三、沦为权力附庸:信仰的娼妓化,消解天对君权的审判力,沦为专制帮凶 上古的天,是权力的审判者,不是附庸!《尚书》里“天命殛之”的怒吼,是天对暴君的终极惩罚;墨子笔下“天子为暴,天能罚之”的宣告,是天对君权的绝对约束。这份审判力,是华夏上帝信仰最锋利的剑,劈开专制的黑暗,守护众生的正义,是“天爱世人”最硬核的保障——天若纵容暴政,怎配称“至上之神”?天若庇护权贵,怎谈“爱世人”? 董仲舒的“天人感应”把天变成君权的装饰品——所谓“祥瑞”“灾异”,不过是对君主的温柔警示,绝无“天命殛之”的决绝。儒家的堕落在于:它把天从权力的审判者,变成了专制的“背书者”;把上帝信仰从制约君权的利剑,变成了维护专制的盾牌。当权力践踏公正,儒家不呼唤天的正义,反而为暴行寻找“天命”的借口。儒家让上帝信仰沦为专制的帮凶,让天的审判力荡然无存——这份对信仰的亵渎,比任何暴政都更令人齿寒! 四、消解个体价值:精神上的集体阉割,用宿命论麻痹“践行天志”的灵魂 华夏上帝信仰从来不是躺平的宿命论,而是主动的实践之学!高庙先民以祭祀践行敬畏,墨子以“兼爱”践行天志,“既以天为法,动作有为必度于天”——个体的价值,在于主动呼应天的意志,用行动彰显“爱”与“义”,这是“天爱世人”最鲜活的实践:天若要人被动认命,何必赋予人践行的能力?天若爱世人,怎会容忍众生放弃改变世界的责任?但儒家偏要对众生进行精神阉割!儒家的“死生有命,富贵在天”,直接把个体命运甩给虚无的天命,消解了践行的意义;孟子的“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更是让众生放弃抗争,安于等级带来的苦难。在儒家的逻辑里,个体无需践行天志,只需顺从天命;无需追求公正,只需接受不公;无需反抗暴政,只需“安贫乐道”。儒家的虚伪在于:它一边喊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边用宿命论抽走个体的实践脊梁;一边标榜“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一边让众生在等级压迫下苟延残喘。当“践行天志”被异化为“顺从天命”,当个体的道德能动性被彻底消解,华夏上帝信仰的实践灵魂,早已被儒家的宿命毒药毒死——众生沦为被等级秩序裹挟的行尸走肉,而儒家,正是这场精神屠杀的刽子手! 五、结语:儒家的悖逆,是文明的倒退,是信仰的灾难 儒家对华夏上帝信仰的改造,从来不是“诠释”,而是“篡改”;从来不是“传承”,而是“背叛”。它用等级暴政亵渎了信仰的平等,用专制逻辑阉割了信仰的道德,用权力附庸消解了信仰的批判,用宿命论麻痹了信仰的实践。墨子笔下的天,是众生平等的终极依据,是权力的审判者,是爱的践行者;而儒家笔下的天,是等级秩序的守护者,是专制权力的附庸,是宿命的主宰——二者看似同涉“天”字,实则天差地别,一个是神圣的信仰,一个是卑劣的工具。 儒家的滔天罪行,不在于学术观点的差异,而在于它以“正统”之名,遮蔽了华夏上帝信仰的本真内核,让众生在等级专制的泥沼里沉沦千年;在于它用“伪道德”取代了真信仰,让华夏文明失去了制约专制的精神武器;在于它背叛了“天爱世人”的终极价值,让信仰沦为权力的奴仆。 重拾华夏上帝信仰的本真,必先撕下儒家的伪善面具,认清它对信仰的亵渎与背叛;必先砸碎儒家的等级枷锁,恢复“全民共祀”的平等,重启“天罚暴君”的审判,唤醒“践行天志”的灵魂。唯有如此,华夏上帝信仰的精神之光,才能重新照亮文明的前路;唯有如此,“天爱世人”的终极价值,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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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者初先生在中华思想史的璀璨星河中,墨家,这个曾与儒家并称“世之显学”的学派,其命运却充满了戏剧性的反差。战国时期,“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何等煊赫!然而秦汉以降,墨家却急剧衰落,几近中绝,其思想传承、人物事迹乃至著作都变得模糊不清。司马迁在《史记》中为诸子立传,对墨子却仅附以二十余字,语焉不详。于是,一个疑问油然而生:为何墨家未能像儒家、道家那样,涌现出如孟子、荀子、庄子般承前启后、声名显赫的“大师”级人物?这并非因为墨家思想贫瘠,恰恰相反,它体系严密,逻辑自洽,从“兼爱非攻”的伦理核心,到“尚贤尚同”的政治构想,再到“节用节葬”的实践主张,构建了一个极具理想色彩的社会蓝图。也并非因为墨者无能,他们“摩顶放踵利天下”,组织严密,赴火蹈刃,死不旋踵,其行动力与牺牲精神冠绝诸子。真正的答案,或许就藏在墨家独特的精神气质与行为模式之中——一种主动拒绝成为“夸夸其谈的大师”,而选择成为“沉默的行动者”的生存哲学。墨家不是没有大师,而是他们从根本上,就“不屑于”成为世俗眼光中的那种大师。一、弱我:以“无知”为起点的永恒求知真正的智慧,始于承认自己的无知。墨家对此有着清醒的自觉。墨者认为,人的认知终究是有限的,如同“盲人摸象”,永远无法穷尽事物的全貌。这种“无知论”并非消极的不可知论,而是一种深刻的谦卑与审慎。它源于对至高无上的“天志”的信仰——既然存在全知全能的造物主,那么人类那点可怜的知识,又何足自傲?因此,墨者始终保持着一种“审慎评估自身”的状态。他们教导弟子“量其力而行”,认识到“不能而不害”,即世上知识无穷,个人能力有限,关键在于认清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要让不能胜任之事妨碍了能胜任之事。这种自我认知,使得墨者不会像某些“大师”那样,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姿态,四处布道。他们的学习是持续而务实的,目标明确:“能谈辩者谈辩,能说书者说书,能从事者从事”。墨家的大师,是实践领域的大师,是“把事情做好”的大师,而非空谈理论、构建体系的“话语大师”。二、慧心:见众生之长,而非好为人师与那种热衷于指点江山、好为人师的“大师”做派相反,墨者有一种独特的“慧心”。他们不急于输出自己的观点,而是善于“发现每个人的优点、亮点,并加以放大、学习、表达认可”。这种心态,与墨子“尚贤”思想一脉相承——“官无常贵,民无终贱,有能则举之”。在墨者眼中,每个人都有其可取之处,关键在于发现并使之服务于“兴天下之利”。墨家强调“原察百姓耳目之实”,即从百姓的实际经验中获取真知。这本身就包含了一种对他人智慧与经验的尊重。他们不会居高临下地教导民众该如何生活,而是深入民间,了解疾苦,从“农与工肆之人”的实践中汲取养分。这种姿态,使得墨者更像是一个社会的观察者、问题的解决者和利益的促进者,而非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精神导师。他们放大他人的优点,本质上是为了聚合众人的力量,实现“兼相爱,交相利”的理想。三、良言:慎于言而敏于行,援助基于评估墨者深知“良言难劝该死鬼”,因此他们不轻易主动给出建议和意见。这并非冷漠,而是一种基于现实观察的理性。先秦诸子普遍有“知止”的智慧,即认知应当有边界和止境。墨家认为,人的认知应止于“天志”与“鬼神之明”,对于他人具体的生命路径,过度干预往往是徒劳甚至有害的。然而,一旦遇到真正需要帮助的情况,墨者绝不会袖手旁观。著名的“止楚攻宋”故事便是典范:墨子听闻楚国欲攻宋,日夜兼程十天十夜赶到郢都,凭借高超的辩论与守城技术,成功说服楚王放弃侵略。他的援助,建立在两个坚实的基础上:一是对事件“不义”与“不利”的清晰判断(非攻);二是对自身能力“必量其力所能至而从事焉”的审慎评估。墨家的援助,是经过理性评估后的精准发力,是“非攻”原则下的积极防御,绝非泛滥的、无原则的“慈悲”。他们不行“妇人之仁”,而是行“天下之利”。四、无情:以“有情”之心,行“无情”之事墨家常给人“无情”的印象,因其主张“节葬”、“非乐”,生活上“以自苦为极”。但这恰恰是“无情最是有情人”的深刻体现。他们并非没有情感,而是看透了“这世间本就存在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正因为深知人情世故的复杂与消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们才选择将有限的情感与精力,聚焦于更宏大、更持久的事业上。庄子曾赞叹墨子“真天下之好也”,但也客观指出其学说“反天下之心,天下不堪”,因为要求太高,“虽独能任,奈天下何!”墨者选择了这条少有人走的路,为了避免“把时间都浪费在人情世故上”,他们必须习惯某种程度的“独处”与专注。所谓“情深不寿”,用情过深往往难以专心致志地完成艰巨的任务。墨者将对具体个人的小情小爱,升华为对天下苍生的“兼爱”。这种爱,因其博大而显得抽象,因其理性而显得“无情”,但这正是最深沉、最持久的大爱。五、非儒:平等的眼,没有敌人的世界墨家“非儒”,其核心并非针对孔子个人,而是反对儒家“爱有差等”的宗法伦理和繁文缛节。墨子早年学儒,因不满其礼乐之繁琐而自立门户。墨家主张“兼爱”,即“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这是一种打破血缘、等级、国别差异的普遍之爱。在这种视野下,墨者眼中“只有师,友。所以无敌”。他们平等地看待每一个人,认为每个人都应被尊重。他们反对的是“愚民弱智”的行为,是“强执弱、众劫寡、富侮贫、贵傲贱、诈欺愚”的一切不公。他们的敌人不是某个具体的人或学派,而是所有导致“天下之大害”的思想与制度。当你的心中没有特定的敌人,只有需要纠正的错误和需要帮助的弱者时,你便获得了真正的精神自由与力量。墨者致力于“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这是一个没有终点的宏大目标,它要求践行者永远在路上,永远在行动,哪里还有时间和兴趣,去经营“大师”的声名与排场?结语:出世之心,入世之业综上所述,墨家之所以“没有大师”,是因为他们的整个价值体系和行为模式,都与传统意义上坐而论道、著书立说、门徒众多的“大师”形象格格不入。他们以“弱我”之心持续学习,以“慧心”之眼发现他人,以“良言”之慎评估行动,以“无情”之姿专注大爱,以“非儒”之平等观照世界。墨者追求的,是“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他们“摩顶放踵利天下”,却对个人的荣辱得失、学派的门户传承看得极淡。墨子之后,墨家虽分为三派,但再未出现体系上的颠覆性突破者,这或许正是因为,墨家的精髓不在于构建一个供后人不断诠释的封闭理论体系,而在于提供一套直面现实、解决问题、利益众生的行动方法论。当后世学者在书斋中争论“大师”的标准时,墨者们早已在尘土飞扬的征途上,用双脚丈量着“兼爱”的距离,用双手实践着“非攻”的誓言。他们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他们无名,不是因为无才可显。他们只是选择了一种更艰难、更纯粹的存在方式:让思想溶于行动,让生命照亮理想,“利天下”本身,成为那个纯粹。在这个意义上,每一个“赴火蹈刃,死不旋踵”的墨者,都是无名的“大师”。而墨家学派整体,就是中华文明史上最巍峨、最沉默、也最值得深思的“行动大师群像”。
初先生🦄
两千多年前,诸子百家争鸣的华夏大地上,一片广袤的山野之间,有一位牧童正在优哉游哉的骑在牛背上,脑袋里闪现着这世界的点点滴滴。他便是日后赫赫有名的墨家创始人“墨子”,也是先秦诸子中唯一一个平民出身的哲学家。墨家一经其所创立,便以其所阐述的独特思想而受到当时有志之士的喜爱,引得众人纷纷加入其中,很快便成为当世显学。与杨朱学派共创一段“天下之学,非杨即墨”的佳话。然而这一盛况却是没有能延续下去。此时俨然蒸蒸日上的墨家,其内部其实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伺机而动。1.0.0天下之言,非杨即墨墨子在世时,尚能凝聚这些势力,使其为墨家的发展而共同做出贡献。但当墨子一死去,则再也没有能将他们凝聚在一起的力量了。墨家因此也四分五裂开来,内部大致分成了比较重要的三个派系,分别是楚墨,秦墨,齐墨。这些派系通过自身对于“墨者”的理解,依然为墨家的延续做着不懈努力。但又因为他们各自的理解不同,导致各大派系之间针锋相对,皆以墨家正统而自居。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使得墨家面对外部打压时,无法做到统一对外。这无疑又加速了后世墨家的消亡,当然这是后话了。今天我们要讲的,便是具体从墨家分裂出来的这几个派别入手,讲述从墨家中诞生的完全不一样的派别。1.1.0墨家分裂为三派二、墨家分裂大约在公元前420年(另一说公元前390年),“闪耀”了大半生的墨子,在墨徒们的哭泣中,迎来了他的人生终点。而正是在同一刻,庞大的墨家学派也一瞬间崩塌下来。墨家学派本来在墨子的整合下,很好的协调了墨徒们的兼容性,使其共同为墨家发展做出贡献。比如有的墨徒专门研究如何与其它学派进行辩论,进而使得墨家思想更容易被世人接受。有的墨徒专门研究如何实现人与人、国与国的“兼爱”与“非攻”,从而到处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帮助弱者对抗强者。而有的墨徒则一心埋头专研自然之理、科学之道,希望凭借自己有限的生命,将无穷的自然奥秘与精彩的科学世界呈现给人们。这些墨徒们所做的工作以及方向虽然有所不同,但所要达到的目的却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使得墨家能够流传天下,传播更广、更好。2.0.0各色墨徒而墨子就如同他们之间的吸铁石,牢牢的将众人吸在一起。一旦墨子这块“吸铁石”消失,那么众人也将四散分离。墨家的分裂,正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进行的。当时,墨子死后,从事同一方向的墨徒们纷纷齐聚一方,四处宣传自己才是真正的墨家真传,而其它派系皆是“挂羊头卖狗肉”,不堪诸君观耳。最终,有三大墨家派系占据了主要地位,它们分别称为是楚墨,秦墨,齐墨。这三大墨派虽时常相互诋毁,但也却真正的一直在为墨家学派发展而不懈努力。世人也正是通过这三派,才得以窥的墨家之貌。三、墨家三派1、楚墨楚墨是最初墨家中侠客的代表,在墨家分裂以后,他们因活跃于广袤的楚地,故而称之为楚墨,其中的代表人物便是邓陵子。这群人心中绝对以“义”“信”为先,完全遵从墨家巨子之令,往往为了心中的“义”“信”,致使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断然退缩一步。比如墨家巨子孟胜曾答应帮阳城君守城,致使城破之时,仅有三名为了传出孟胜之命令的墨徒逃走,其余墨徒(包括巨子)皆全部殉城而亡,就算到了最后,这三名墨徒送达完命令,也即刻回来殉城。由此可见,“义”“信”在楚墨门徒心中的地位。3.1.0“义”“信”在楚墨之徒心中地位同时楚墨徒们深深信服于墨家学派中的“兼爱”以及“非攻”,认为强国攻打弱国、强者欺负弱者即为“无义”。因此他们经常游走于列国之间,尽量阻止强国攻打弱国,同时也往来于集市之间,帮助弱小的人抵抗强大的人。就这样便渐渐的将墨家侠客的良好印象留给了底层人民,墨家也在劳苦百姓心中树立了一道行侠仗义的光辉形象。而对于那些被强国蹂躏的弱国来说,墨家的侠客们更是其生存的重要保障,因为楚墨侠客们经常去舍身为其对抗强国的入侵。所以说楚墨门徒为了宣传墨学思想,实行的是最直接、坦诚的手段,即按照自己对于墨学的理解,去适应、改造这个世界。3.1.1楚墨之徒采取最直接的方式比如他们认为墨家世界里就应“兼爱”“非攻”,那么我就要去除掉那些破坏这一平衡的存在,去帮助弱小,打击强者。于是在楚墨侠客们这样的率真的带领下,墨家侠客的良好固有形象也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也正是通过这样良好的印象,墨家侠客一直以为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为墨家的推广做出了很大贡献。2、秦墨秦墨是最初墨家中“科技人员”的代表,自墨家大分裂以后,墨家之中研究科技与技术的人员,大部分都来到了秦国。在此聚集而最终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墨家力量。其中的重要代表人物便是相里勤。这群人不喜欢讨论政事,也不喜欢风花雪夜的说辞,他们更关注的是自然世界背后的真相,以及制作各种精巧实用的机械器具。比如秦墨之徒善于研究数学之妙,而当时在数学上确实有一道关于物体无限的难题,借用庄子的话来说,就是“一尺之锤,日取其半,万世不竭”,那么一根木棍,每天截半截,是否真的无穷无尽呢?3.2.0一根棍子,日折半节,当真无穷?这个问题其实和人龟悖论本质上是一致的,就是你永远也跑不过在你前面的一只乌龟,因为你每次都要经过乌龟的出发点,而此时乌龟又继续前进了一点路程。乌龟多跑的这点路程,就是你每天截取半截木棍的长度。而在当时,秦墨之徒对于这个问题却是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他们认为取无穷多次后,木棍终将截完,这就是极限理论的先驱,而西方却要等到16世纪以后才正式系统性的提出这一概念了。因此一心专研秦墨之徒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批埋头苦干,老实本分的“技术男”。在现今社会,这种“技术男”深受领导喜爱。而在古代,他们当然也深受君王喜爱。因此,秦之墨徒在秦国受到了秦王特别友好的接待与安排。秦墨之徒为了报答秦国之礼遇,其中的能工巧匠之辈亦发明了很多方便的守城之器具,帮助秦国守城。此外在秦国的对外统一战争中,秦之墨徒亦帮助秦国制造了很多攻城之器,在其一统天下,征战六国之时做出了重要贡献。3.2.1秦墨之徒造出很多攻城之器虽然这和前期墨家一直主张的“非攻”思想相悖,但仔细想来却也不矛盾,因为秦之墨家主要继承的是墨家在科技研究这一块的内容。其它内容,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附加之物罢了。在他们心中已然超脱了思想的隔阂,进入科学技术世界才是最佳归宿。因此他们最关注的是自己的研究是否正确,自己做出来的工具是否好用,这时,帮助谁还有意义吗?1、齐墨齐墨则是前期墨家中论者的代表,墨家分裂以后,墨者之中喜好辩论,研究逻辑的人因齐国好辩之风,大部分人便齐聚此地,亦逐渐形成此派。齐墨之徒速来讲究以口舌之辩使对方屈服为上策,他们极其反对依靠暴力的战争而使天下平定的做法。因此齐墨之徒的身影,经常可见于与诸子百家辩论之处。他们与其他学派进行辩论,想要以此来使墨家思想被更多人所接受。3.3.0齐墨之徒经常与诸子百家争辩在长期的辩论之中,齐墨之徒慢慢的开始发现辩论的要点在于,了解人的思维方式以及对概念名词的理解与贯通。对于个人而言,人的思维方式是认识世界和接受世界的最重要的点。而概念名词则是人了解世界的渠道。把这些研究清楚,则何谈辩论不赢?何谈别人不接受自己的观点?想明白这些之后,齐墨之徒便开始注重对于概念名词的准确理解,开始研究人类如何通过思维理解世界,由此便发展了很多论辩之术以及开启了最初了逻辑探究。后世的名家学派代表,大都也是继承了齐墨之徒辩论研究的基础内容,进而才发展出自己的独特辩论内容。3.3.1名家很多论点出自墨家因此齐墨学派亦称得上是辩论之学的鼻祖了。同时也正是因为齐墨学派将墨家思想中关于辩论与逻辑这一块内容,发扬与整理。才使得后世能够能够知道,墨家还有这等优秀的学问。以上便是墨家分裂后,衍生出来的主要的三个派别。虽然它们传承墨家的方式完全不同,但却都能将墨家的一个领域做到极致。
初先生🦄
在第十二届“新子学”国际学术研讨会期间,长期深耕墨学研究的黄蕉风博士接受了“墨者社区”专访,结合参会经历与研究实践,分享了他对“新子学”与墨学发展的独到见解。一、参会心声:为“新子学”的勇气而来墨者社区:您这次参会有什么感受?黄蕉风:最近几年我很忙,已经很少出门参加学术会议,但这次“新子学”会议我特意排开了档期。我一直跟踪“新子学”相关议题,特别赞赏方勇先生开辟“新子学”的思想勇气——当前学术界特别需要这种截断众流的勇气。会议上见到不少多年未见的师友,有朋友一见面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老了,是带娃的缘故吗?”其实我本身就比同龄人显老,这两年更因为墨学研究、推广、运营墨学矩阵媒体,还要写两本专书,耗了太多心神。我写东西慢,得有成果才出来交流,大家好几年见一次,难免觉得我变化大。二、会议观察:“新子学”的包容与突破墨者社区:您对此次会议主题和研讨方向有何总体评价?黄蕉风:我这次提交的论文还是围绕墨家“宗教性”展开。墨学研究界不少人对我的研究方向有看法,但“新子学”的圈层一直很包容,这一点我很欣赏。“新子学”和诸子学研究,必须进一步拓宽材料、视域和方法论。方勇教授说他“比起埋首过去,更爱面向未来”,这和我现在做的工作完全合辙。三、国学复兴:墨学不能只谈“老三篇”墨者社区:您觉得新墨学、“新子学”中有哪些智慧可以契入当下国学复兴?黄蕉风:墨家智慧对当下社会很有价值。现在谈儒学的太多,已经有些腻了,但墨学研究也有问题——很多话题翻来覆去都是“老三篇”,比如“非攻对应和平主义”“尚同对应贤能政治”“尚贤对应反腐倡廉”这些,论题都谈老了,该动新心思、搞新意思。我认为墨学中最被忽视的,是天志、明鬼、非命、法仪这些涉及“宗教性”的部分,目前挖掘得远远不够,这正是墨学对接当下的重要突破口。四、思想传承:从“经子平等”到“抬升墨子”墨者社区:从先秦到现代,“新子学”理念如何传承和发展?黄蕉风:清末民初的墨学复兴,其实就是早期的“新子学”实践。“新子学”主张“经子平等”,我们团队更激进一点,提“离经返子”——做思想史研究,必须打破经学思维的笼罩,摆脱儒家言说传统的束缚。方勇先生在孔学堂演讲时说“孔老双核”,提出“解决孔老平等,其他诸子就不成问题”,这话特别好,“大陆新儒家”的先生们都该听听。但我觉得他还是保守了,我曾开玩笑说“墨子才是真正的新儒家”,是骂儒家的儒家——墨子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反儒思想家,墨家是第一个反儒学派,这种“反题”的角色和作用特别重要。未来重写诸子思想史,得把墨子的地位再往上“抬一抬”。五、方法革新:用跨学科视角激活墨学墨者社区:请您谈谈新墨学、“新子学”的研究方法与视角的创新。黄蕉风:传统的训诂考据,还有所谓的现代性诠释和转化,不光是墨学,整个诸子学、儒学研究界都做得很多了,局限性很明显。前天我在一个“国学和西学”群里,看到有人发深圳大学景海峰先生的学思历程,里面谈他怎么对儒学做现代性诠释。我朋友、研究姚配中易学的何伯勤兄,马上贴出反驳文章,从文化主体性角度坚决反对这种“现代性诠释”——两位还在同一个群里,特别有意思,这正好反映了传统方法的争议。我用宗教社会学、文化人类学的方法研究墨家的组织形态和“宗教性”,也被一些学者觉得离经叛道,说我“这是搞传统文化吗?”老辈学者会认为是“以西释中”“牵强附会”“丧失文化主体性”。但我不这么看,这些方法能打开新视角。我读西方汉学家的书有个感受:他们传统功底可能不如本土学者,比如有位著名汉学家在国内核心期刊发的文章,都有训诂硬伤,但他们的研究视角特别新,写的文章像故事一样引人入胜。反观我们有些国内学者的文章,别说有新意,连文从句顺都做不到。学术研究不能故步自封,新方法、新视角才能让老学问活起来。小编评论:让“子学”活力照进当下黄蕉风博士的分享,恰是“新子学”精神的生动注脚——既有对传统的敬畏,更有突破陈规的勇气。从呼吁挖掘墨学“宗教性”新内涵,到主张抬升墨子在思想史中的地位,再到倡导跨学科研究方法,他的思考始终围绕一个核心:让诸子智慧真正对接当下。“新子学”的价值,正在于打破“经学独大”的传统思维,让孔、老、墨等诸子思想平等对话,在多元碰撞中激活传统。当墨学的“兼爱”“非攻”不再是陈旧命题,当诸子的智慧能通过新方法、新视角融入现代生活,传统文化的复兴便有了更坚实的根基。而像黄博士这样“耗心神”深耕的学者,正是让“子学”活力延续的重要力量。 
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