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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在野、顾如等南方墨家代表们的思辨空间
创建于:2025-07-11 17: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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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 墨者永在行 墨者永在行 2026年6月25日10:17 先秦之世,墨为显学。《韩非子·显学》称:“世之显学,儒墨也。”孟子曰:“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墨学彼时声势盛极,墨子亦以“无地之君”而尊见于《吕氏春秋》。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墨学骤成绝学,两千年间典籍蒙尘,学派中绝,其思想本义屡遭曲解、矮化与污名,几成儒家“正统”叙事的反面注脚。降至近代,西学东渐,墨学因与西方科学、逻辑、平等诸说暗合而复入学界视野,百年以来研究成果不可谓不丰,然始终难脱双重依附之困:一则以西方哲学范畴格义裁剪,将墨学削足适履,沦为功利主义、极权主义之东方注脚;二则以儒家正统为标尺评判,使墨学久居“被审判”之边缘地位。其结果是,言墨学者愈众,离墨子之本意愈远;论著愈丰,而墨学自身之独立品格愈晦。墨学本非书斋中之玄思,亦非他者学说之附庸,乃扎根于生活、落实于行动之常情常理。“墨学即常识,墨者永在行”,是墨学之本质,亦为构建墨学自主知识体系指明了根本路径:无需向外寻求高深理论框架,无需依附他派之正统地位,只需回归常识本体、坚守实践品格,以墨释墨,以行证道,便可重建墨学自身的话语体系与思想范式。此不仅为墨学复兴之关键,亦为整个中华本土思想构建自主知识体系,提供了可资借鉴的完整范式。一、依附性研究的迷障导致墨学本义失真构建自主知识体系,必先破除依附性研究的重重迷障,正本清源,还墨学以本来面目。百年以来,墨学研究的种种误解,皆源于“以他者为尺度”的研究范式,概其要有三。第一,西方格义的概念裁剪,此为近代以来最盛行的阐释路径,亦是对墨学本义最隐蔽的扭曲。最典型者,莫过将“兼相爱、交相利”等同于西方功利主义,以为墨子以利为核心,以利推爱,将道德还原为利益计算。此论完全颠倒了墨家爱利的因果关系。《大取》明言:“圣人有爱而无利,伣日之言也。”在墨家看来,只讲爱不讲利是空言,只讲利不讲爱则背离根本。兼相爱是因,交相利是果;爱是内在的道德意志,利是爱的外化与检验标准。西方功利主义以效用最大化为终极准则,本质是结果论的计算;而墨家兼爱以天志为终极依据,以人情为现实基础,有着明确的价值本体。将二者等同,本质是用西方概念消解墨学的价值内核,只剩利益交换的空壳。更有甚者,将“尚同”曲解为极权专制,比附为“一元化政制”,以为其要求民众绝对服从君主。此论完全颠倒了尚同的方向。《尚同下》开篇即言:“上之为政,得下之情则治,不得下之情则乱。何以知其然也?上之为政,得下之情,则是明于民之善非也。”尚同的核心,是上位者体察民情、以民众的是非为是非,是寻求全社会的公共共识,而非君主意志的强加。天志才是最高规矩,君主亦须服从天志、顺应民意。将尚同解读为极权,是用西方专制概念反向套解墨学,把民本思想说成君本思想,与文本本义南辕北辙。第二,儒本位的正统偏见,此为两千年延续下来的叙事惯性,至今仍主导着大众对墨学的认知。最普遍的谬误,便是兼爱与仁爱的叙事倒置。通识读物多称儒家仁爱有差等、推己及人,墨家兼爱无差别、不近人情。此说完全颠倒了文本事实。墨家不仅不否认爱的亲疏厚薄,反而有着系统论述。《修身》言“近者不亲,无务求远;亲戚不附,无务外交”,明确主张爱人由亲及疏;《大取》更提出“义可厚,厚之;义可薄,薄之,谓伦列”,将爱的厚薄差异命名为“伦列”,以为正当合理。墨者夷之亦明言“爱无等差,施由亲始”——爱的本质平等,施行则由亲开始。反观儒家,先秦核心文本中鲜有“推己及人”的系统论述,直至孟子才在回应墨家的过程中提出类似逻辑,且其仁爱本质是等级秩序下的恩赐,而非平等个体间的将心比心。《孔子家语》载子路济民被孔子制止,理由是私施仁政是“明君之无惠”,足见儒家仁爱始终依附于等级秩序。将“由近及远”归给儒家、将“无差别之爱”归给墨家,是儒本位叙事下典型的张冠李戴。此外,对节用、非乐的矮化,对节葬的道德批判,莫不出于儒本位的前置立场。后世以“自苦为极”概括墨家,以为其主张苦行禁欲,实则墨子节用非乐的批判对象,从来都是统治者“亏夺民衣食之财”的特权享乐,而非民众的正常生活。先秦之“乐”本就是与礼制绑定的等级特权,非今日之音乐艺术。墨家非乐,本质是反对等级剥削与资源浪费;节用核心是“去无用之费”,让资源发挥最大效用,目的是让百姓富足,而非刻意自苦。以儒家厚葬久丧为孝的标准,批判墨家节葬不孝,更是站在礼制立场而非人情立场。墨家言“丧虽有礼,而哀为本焉”,哀悼的真心才是孝的根本,外在排场本就与亲情深浅无关。儒家三年之丧,丧期一过连哭泣都成违礼,究竟是表达亲情还是压抑人性,不言自明。第三,身份叙事的无据附会,以阶层标签消解墨学的普遍价值。世多称墨子为工匠/农民出身,墨家代表小生产者利益,甚至将墨家等同于古代侠客。这些说法流传甚广,却几无先秦文献依据。《吕氏春秋》明载“墨子学于史角之后”,史角为周王室史官,此为距离墨子时代最近的可靠记载。“墨子学儒者之业”首见于汉代《淮南子》,时代既晚,又带有儒本位叙事倾向。至于工匠农民出身之说,全凭后人据主张反推,并无史料支撑。将墨家等同于侠客,更是混淆本质。韩非子明言“弃官宠交谓之有侠”,侠是无视公权、任性妄为之辈;而墨家秉持公义、反对私斗、纪律严明,与侠的内涵截然相反。这些身份标签的危害,在于将墨学限定为特定阶层的诉求,消解了其普遍意义。实则兼爱、非攻、尚贤、节用,皆是任何时代、任何阶层都应遵循的基本准则,与出身阶层无关。用阶层标签限定墨学,本质仍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不肯承认其作为普遍思想体系的独立地位。二、常识本体与自主知识体系的内在根基墨学自身的本体根基既不在西方哲学的范畴里,也不在儒家的“正统”叙事中,而在最朴素的生活常识之中。“墨学即常识”,正是对墨学本体的精准概括:墨学从常识中来,以常识为尺度,为常识辩护,最终回归常识本身。这是墨学与生俱来的自主品格,无需向外假借。墨学整个理论体系,建立在“三表法”这一自主方法论之上。《非命下》言:“言有三法,有考之者,有原之者,有用之者。恶乎考之?考先圣大王之事;恶乎原之?察众之耳目之情;恶乎用之?发而为政乎国,察万民而观之。”三表法无任何玄虚的形而上学预设,本质就是三重常识检验:第一表“考先圣之事”,是历史经验的常识检验,以过往的实践成败验证道理的真伪;第二表“察百姓耳目之实”,是生活实践的常识检验,以普通人的真实见闻与感受衡量是非;第三表“观为政之效”,是实践效用的常识检验,以落实后的实际利弊判断主张的优劣。与西方哲学从先验预设出发、儒家从圣人权威出发不同,墨家的真理标准完全扎根于常识与实践,人人可以感知,人人可以验证。这不是理论的朴素,而是思想的底色——墨学从诞生之日起,就不是贵族阶层的专属思辨,而是面向社会整体的生活之道。墨子的语言朴素直白,多用生活事例打比方,正因他的受众是百姓,他讲的是人人能懂、人人能行的道理。三表法既是墨学的方法论,也是“墨学即常识”的根本依据。剥离后世附加的种种误解与标签,回归常识视角,墨学十大主张无一不是常情常理的提炼与升华。兼爱,是人心换人心的常情。“投我以桃,报之以李”,你对人好,人便对你好;你坑害人,人便坑害你,这是每个人在生活中都能体会的朴素人情。兼爱不是要求对所有人爱得均等,而是“视人之身若视其身”,也就是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它不否定血缘亲情,反而主张“施由亲始”,从身边做起,力所能及地助人,本就是每个人都能践行的常识。非攻,是不坑害人的底线伦理。偷一个桃子是不义,杀一个人是死罪,发动战争杀死千万人反而成了正义,这是最明显的逻辑矛盾。“亏人而自利”的本质,不会因规模变大而改变。小到个人,大到国家,不损害他人都是底线。民间谚语“可以不爱,请别伤害”,讲的就是同一个道理。非攻不是高深的和平主义理论,就是守住做人的基本底线。尚贤,是能者上的社会公理。杀牛羊找好屠夫,做衣服找好裁缝,治病找好医生,小事都懂找专业的人,治国反而任人唯亲,这是最明显的常识矛盾。“虽在农与工肆之人,有能则举之”,不分出身,唯才是举,这是任何组织要发展都必须遵循的规律,是被无数历史与现实证明的公理。节用,是珍惜资源的生存智慧。“去无用之费,天下可倍也”,去掉不必要的浪费,财富相当于翻一倍。对家庭而言,勤劳加节俭便能家有余粮,遇灾不慌;对天下而言,资源终究有限,挥霍无度必然后患无穷。“家有余粮心不慌”,这是中国百姓代代相传的生存经验,也是最朴素的可持续发展智慧。非命,是勤劳致富的人生信念。“强必富,不强必贫;强必饱,不强必饥”,努力劳作就能富足,懒惰懈怠就会贫穷,这是劳动人民最基本的生活认知。勤而不富的原文,可从儒家窥见一斑:荀子曰:分均则不偏,势齐则不壹,众齐则不使。有天有地,而上下有差;明王始立,而处国有制。夫两贵之不能相事,两贱之不能相使,是天数也。势位齐,而欲恶同,物不能澹则必争;争则必乱,乱则穷矣。先王恶其乱也,故制礼义以分之,使有贫富贵贱之等,足以相兼临者,是养天下之本也。《书》曰:“维齐非齐。”此之谓也。韩愈言: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者也。君不出令,则失其所以为君;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则诛。儒家所谓民本,实有“以民为资本”之嫌,孔子所云: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的论述,本质上即“事其上的方法而已”。所以,民勤而贫之由可得而知。所以,老子论:“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无足君事上之剥削,民勤而富可待。此外,反对“死生有命,富贵在天”的命定论,主张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幸福靠双手奋斗,这是普通人过日子的朴素信念,也是最积极的人生态度。正因墨学扎根于常识、扎根于生活,它才能在两千年学派中绝的境遇中依然存续。墨家的组织被消灭了,典籍被冷落了,但墨学的价值理念早已潜入日常生活,化作中国人勤劳、节俭、互助、守信、尚贤的文化基因。百姓或许不知墨子其人,未读《墨子》其书,但他们的行事准则、生活方式,处处都有墨学的影子。此即“活的墨学”——墨学不是故纸堆里的死学问,而是活在每个中国人日常伦理中的活传统。常识不需要门派传承,不需要官方推崇,只要生活还在继续,常识就不会消失,墨学就不会真正灭亡。这正是墨学最强大的生命力所在,也是其自主知识体系最深厚的本体根基。三、实践品格与自主知识体系的存在方式“常识”是墨学的本体根基,“行动”就是墨学的存在方式。墨学从来不是一套供人研读的空谈,而是一套指导行动的准则。“墨者永在行”,精准概括了墨家知行合一、以身载道的实践品格,这也是墨学区别于其他学派最鲜明的特质,更是其自主知识体系的核心构成。墨家从根本上就把“行”放在比“学”更基础的位置。《修身》开篇即言:“君子战虽有陈,而勇为本焉;丧虽有礼,而哀为本焉;士虽有学,而行为本焉。”阵型、礼仪、学问都是外在形式,勇气、哀痛、行动才是根本。知识学问固然重要,但只有落实到行动上,才有真正的价值。墨子对空谈虚言有着明确的批判:“言足以迁行者常之,不足以迁行者勿常。不足以迁行而常之,是荡口也。”言论能指导行动就多说,不能指导行动还反复说,就是耍嘴皮子。墨家历来主张“言必信,行必果”,说出来的话就要算数,承诺的事就要做到。《韩非子》载楚王问田鸠,为何墨子身体力行,言论却不华丽。田鸠答曰,墨子传先王之道、论圣人之言,是要宣告给众人、落实于行动的,文辞太华丽会让人“以文害用”。可见墨家的一切言说、一切理论,最终都指向行动。理论是行动的指南,行动是理论的目的,知行合一,本就是墨学的题中应有之义。构建墨学自主知识体系,绝不能只停留在文本考据与理论思辨上,否则便是背离了墨家的根本精神。很多人不解,墨家子弟“赴火蹈刃,死不还踵”,墨子“裂裳裹足,日夜不休”,如此拼命践行道义,动力究竟来自哪里?答案不在功利回报,而在内在的信仰、担当与道义自觉。首先是尊天事鬼的价值信仰。墨子以天志为最高规矩,坚信“天欲人相爱相利,不欲人相恶相贼”。践行兼爱非攻,就是顺应天志;做坑害人的事,就是违背天意。这种信仰给了墨家行动的终极依据,让他们的行为有了超越世俗的价值。行动不是为了获得世俗好处,而是为了服从天道、无愧于心。其次是士人的责任担当。《贵义》载墨子老友劝他:“今天下莫为义,子独自苦而为义,子不若已。”墨子答曰:“今有人于此,有子十人,一人耕而九人处,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何故?则食者众而耕者寡也。今天下莫为义,则子如劝我者也,何故止我?”正因为天下没人践行道义,才更要加紧去做。这是一种“以天下为己任”的使命感,越是没人做,越要有人做;越是艰难,越要向前。更重要的是对道义本身的坚信。《耕柱》载巫马子嘲讽墨子:“子之为义也,人不见而助,鬼不见而富,而子为之,有狂疾。”墨子反问:两个仆人,一个看见主人就干活,看不见就偷懒;另一个无论看不看见都认真干活,你更看重哪个?巫马子答当然看重后者。墨子曰:“然则子亦贵有狂疾者。”真正的践行者,不是做给别人看,也不是为了换取回报,而是坚信这件事本身是对的,所以无论有没有人监督、有没有收益,都会坚持下去。墨家的行动,正是这样一种道义自觉:不计得失,不问结果,只因道义在身,便义无反顾。整部先秦墨家史,就是一部行动史。墨子止楚攻宋,步行十日十夜,裂裳裹足,以道理与技术双重折服楚王,化解一场大战;孟胜率百八十弟子为阳城君守义,死不旋踵,用生命践行承诺。汉代以后,墨家作为学派消失了,但这种务实重行、践行道义的精神从未断绝。历朝历代埋头苦干的人、拼命硬干的人、为民请命的人、舍身求法的人,身上都有着墨家的影子。在民间,老百姓互帮互助、勤劳节俭、诚实守信、见义勇为,都是墨学精神的日常践行,只是多数人并不知道这就是墨学而已。墨学的传承,从来不是靠师徒授受的门派谱系,也不是靠官方推崇的正统地位,而是靠一代又一代人的行动,靠融入生活的实践。它不需要人人都自称墨者,只要人们在生活中践行着兼爱、非攻、节用、尚贤的道理,墨学就活着。这正是“墨者永在行”的深层含义:墨者不是一个身份标签,而是一种行动状态;墨学不是一套书本知识,而是一种活在行动中的生活方式。自主知识体系,最终要靠行动来承载,靠实践来证明,靠一代又一代人的践行来传承。四、墨学自主知识体系的构建路径“墨学即常识,墨者永在行”,既是对墨学本质的深刻把握,也是构建墨学自主知识体系的核心纲领。以常识立本体,以实践为路径,就能彻底摆脱他者依附,建立起扎根本土、面向生活、富有生命力的墨学自主知识体系。构建自主知识体系,第一步是正本清源,把墨学从西方概念的裁剪与儒家本位的偏见中解放出来,回到《墨子》文本本身。要摒弃一切前置预设,不先入为主扣上功利主义、专制主义的帽子,不站在儒家立场以儒为是、以墨为非,老老实实阅读原典,梳理墨家自身的概念体系、逻辑脉络与价值内核。要厘清概念边界,比如区分选拔人才的无差别与施爱程度的有差别,区分儒家等级性的等差之爱与墨家亲疏性的差等之爱,很多流传已久的谬误自然不攻自破。要坚持内部互证,用墨家不同篇章的论述互相印证,用墨子自己的话解释自己的思想。只有坚持以墨解墨,才能还原墨学的本来面目,建立起墨学自己的话语体系与阐释框架。墨学本来就活在生活里,墨学研究不能只停留在书本考据与文字训诂上,要走出书斋,走向生活。一方面,要从民间生活中印证墨学价值。民间普遍的薄葬简丧传统、邻里互助的伦理、勤劳节俭的习惯、凭本事吃饭的共识,都是墨学思想的民间形态。这些活生生的实践,比书本理论更有说服力,也更能证明墨学的当代价值与普遍意义。另一方面,要主动回应当代现实问题。兼爱非攻可以回应霸权主义与冲突对抗,为全球和平治理提供中国智慧;节用节葬可以回应生态危机与消费主义,助力可持续发展;尚贤使能可以回应社会公平与人才选拔问题;非命自强可以激励个体奋斗。让墨学与现实问题对接,墨学才能真正活在当下,而不是成为博物馆里的思想标本。墨学本质是实践的,自主知识体系不能只停留在理论层面,必须落实到行动上,形成“知—行—知”的良性循环。对于墨学研究者而言,不能只做纸上的学问,要身体力行墨学精神。节俭克制、诚信待人、乐于助人、勤勉务实、坚守底线,这些最基本的墨学准则,研究者首先要自己做到。墨家历来主张“以身戴行”,自己做不到的道理,讲出来也没有分量。研究者首先是践行者,其次才是阐释者,这样研究出来的成果才有温度、有力量。对于墨学传播而言,不能只局限在学术小圈子里,要走向大众、贴近生活。用普通人听得懂的语言讲墨学,用身边的事例讲墨学,让大家知道墨学不是高深晦涩的古董,就是生活里的道理,就是做人的准则。墨学的复兴,不是要培养多少墨学专家,而是要让更多人在生活中践行墨学精神,做正直、勤劳、节俭、有爱心、有底线的人。当越来越多的人在行动中践行墨学道理,墨学的自主知识体系才有了最坚实的实践基础。过去谈墨学的世界意义,常陷入“墨学与西方某某思想相似”的论证逻辑,仿佛要靠西方认可才能证明自身价值,本质仍是文化不自信,是知识依附的表现。当我们构建起以常识与实践为核心的自主知识体系,墨学就可以以独立、平等的身份参与世界文明对话。墨学的兼爱非攻,比西方抽象和平主义更有历史深度与实践基础;墨学的节用爱人,比西方环保理论更朴素也更根本;墨学的尚贤平等,比西方精英治理更注重公平与德行并重;《墨经》的亲知、闻知、说知三分认知框架,更是中国本土对知识论问题的独立回答,不依赖任何西方预设。墨学不是西方思想的中国版,它是独立生长于华夏大地的思想体系,有着自己的问题意识、理论逻辑与实践路径。它不需要依附任何西方理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需要迎合任何外部标准来获得认可。只有坚持自主本色,扎根本土土壤,墨学才能在世界思想之林中站稳脚跟,真正为人类文明贡献中国智慧。结语:墨学的当代复兴,从来不是要复古退回到先秦的墨家组织,也不是要与其他学派争高下、论正统,而是要唤醒一种沉睡的文化精神,一种扎根生活、注重实践、求真务实的本土智慧。“墨学即常识,墨者永在行”,切中了墨学最核心的特质,也指明了墨学复兴最根本的道路。常识,让墨学有了扎根生活的深厚土壤,永远不会沦为玄虚的空谈;实践,让墨学有了生生不息的内在动力,永远不会变成僵死的典籍。从依附他者到自主自立,从书斋考据到生活实践,从被动辩护到主动建构,墨学的第三次复兴浪潮,本质是本土思想主体性的觉醒。以常识立本,以实践为根,以墨释墨,以行证道,不仅能让墨学从绝学重回显学,更能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提供一条立足本土、面向生活的可行路径。墨子有言:“天下无人,子墨子之言犹在。”常识不灭,实践不息,墨学便永远不会消亡。构建自主知识体系,说到底是一种文化自觉:我们不再需要用别人的标准来评判自己的思想,不再需要靠别人的框架来阐释自己的传统。我们的思想,我们自己定义;我们的传统,我们自己传承。墨学如此,整个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复兴,亦是如此。
初先生🦄
南方在野:朋友们。人们常说距离产生美。“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就是这种美学的经典写照。距离太近了,容易引起原始的欲望。[捂脸]一旦人产生了原始的欲望,就离审美越来越远了。距离就是界限感,不能过分入侵。这就是墨家的非攻美学。非攻的核心义理就是边界感,有边界才有自由。而自由是美的。离开自由,就没有美。王淳:所以你如果爱一个人,是不是不能和她(他)亲密,美与世俗之幸福不可兼得。这一点我是有体验的。一直爱慕初中的女同学,同学三年固然有交心但以礼相待,毕业后更是距离远了,这种美的向往持续了很多年。然后大家各自成家,如果当年走到一起,这种美的感受很快就失去了,因为世俗层面的各自问题,估计也不能幸福。南方在野:是的。这个话题值得回味。为什么亲密关系是最难处理的,就是因为在这种关系中边界感被逐渐消失了,没有了边界感,就容易相互亏害,这样就逐渐失去了审美的意愿。而且在边界感失去的情况下,双方的完整性就逐渐消退了,就不美了。当然,更为哲学的理解就是王淳兄弟所说的,美与世俗的冲突。KirillY: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有时候我会联想到新约当中的亚伯拉罕怀里抱的拉撒路。与富商只有一个火海的距离。但是一面是地狱,一面是天堂。从城邦的角度看美,是一种物理的距离,层次错落构成一个整体。从家庭来看,每个人之间都需要互相的镜映成全自己。但是可能在谈非攻的美学时,需要区别出这种美学所达到的根源东西,它到底是什么根源?距离产生的美,让我们从和平的角度看待城邦和家庭,看待个人。美的根源在于,因为美的背后如果拥抱到它,突破这种距离,是不是会造成歇斯底里式的爆发,这可能是一种类似精神分析式的美。如果这种距离产生的美是守护神圣,那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美。当然,当拥抱了他之后,就代表着个人、家庭、城邦的整合,形成一种共同体,这可能是格式塔的美,还有第四种、第五种的美。虽然他用了距离说,但我觉得过程中也有移情,还有内模仿说都有。南方在野:回到美学这个话题,我今天反复引用的一个场景就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是诗经中描绘的,我觉得是非常绝美的一个场景。在这个场景中,我们分析这个美是怎么来的。一个美人啊,她站在一条河流的另外一边,而且是那一种雾蒙蒙的情景下。我们就会觉得美,这到底是为什么?就是说我们非常自然的就想到了这是一个物理的空间。由于这样一个物理的空间的隔离,使我们才完整地看到了另外一个个体。一个完整的个体,它的美。它是如其所示地呈现,它是造物主的神功造化,对吧,我们就感觉到了这一种美。但是如果我们突破这种界限,物理上突破这种界限,再近一点,可能这种美就被我们破坏了。如果我们回到这种场景,再反思这种场景,这给我们的启示是非常大的,对吧?如果我们仅仅是把它当做一种物理上的距离,可能我们还是太浅薄了。我们应该更理解为一种心理上的一个距离啊。我们应该对那一种美的事物、一种巧夺天工、鬼斧神工的美,抱有一种敬畏。应该以一种敬畏之心去欣赏这种美,而不应该去破坏这种美。那么,这是心理上的,而不是光是说仅仅是物理上的。我们不去亲近他,我们不去靠近他啊。如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的理解可能会更加深入一点。就是隔在我们与“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审美对象的那一条河,对吧?这一条物理的河,它只是一个象征。那么如果我们把这种象征的意义引申为一种心理中,我们心里也应该有一条河,有一条界限,对吧?那这样,我们的这个思考可能更加的深入一点。KirillY:这个可能涉及场域的问题,科勒在格式塔心理学原理里专门讲了场的问题,因为不同的场之间的切换,由远到中到近,然后会有不同的感受。这种物理空间的变化会对我们的感觉器官产生不一样的感受,引申到我们内在感官有不一样的感受,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根据场的不同的变化,可能我们应对的这个东西会形成一种DNA的模型,然后我们的后代会有遗传的一种模仿。但是还有一种就是我在这个场景下发生了这种情况,那么别人学到了,他在另一个场景下也去发生这个情况。是的,去看人类的美这个东西的时候,它建立的根基不稳,当崇高来到的时候,他面临要么破碎,要么就是认识到这种崇高,重新巩固自己。所以在新天新地到来的时候,有的人的美学结构就破碎了,因为迎合了新天新地,它依然存在。这也就是说,有一些学说能够流传到今天,有的可能就消失了。这条河可以有无限的遐想,有不同的状态,所以水是最容易引起大家联想的东西。天一生水呀。王淳: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萧瑟、朦胧、湿润而寒凉。有触觉、有视觉、有体感,更有人类与秋季天生的通感。在这样的氛围中,“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彼岸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身白裙,让人爱慕又让人不敢接近。野狐岭,山狐鬼大爷:肉魄灵泛马斯洛需求八层级里,灵构成之求知—审美—神学超越中,就缺神学人来了。黄教主来吧?[呲牙][呲牙][呲牙]@南方在野简单称为主体预设(美学)与客观存在(科学)的共鸣么?[微笑][微笑][微笑]搞清了,我工墨能力又上升了呀?王淳:哈哈哈,支持。先要进得去,才谈得上如何出来。狐兄还没进去,就就在想如何理解了,这个理解是隔靴搔痒。野狐岭,山狐鬼大爷:[呲牙][呲牙][强]是,我工墨这边本就在求主体欲愿和客体存在之间的共鸣,但我本能职业性偏工去了[偷笑]南方在野:你看Kirill兄马上就get到了我这个说话的要点。我想说的就是这一条河,对吧,这一条河它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河,它应该是我们内心深处应该有的那一条河。这一条河不是其他的东西,就是墨家非攻哲学里面所说的那一个边界感。不是说我们不去靠近它,我们在物理上不去接近他,不去亲近他,而是我们内心要有一条河,要有一个界限。这个界限是对美的一种敬畏。我建议鬼大爷今天不要有工程师的思维来分析我们的这个谈话,对吧?你就把自己置身于那一种美景之中,你就站在河的这一面,你所仰慕的美人就在河的对面,还是早晨,雾蒙蒙的那个秋天的早晨,雾蒙蒙的对吧?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中间有一条河,你如何用工程的思维来分析分析它呢?这个是不对的。如果按照工程师的思维来思考这个问题,那我那个仰慕的对象在河对面对吧,哪怕是一个早晨呢,我怎么样去架一条桥梁对吧?我拿一个竹竿也好,对吧?我架一个桥梁,我顺着那个竹竿我爬过去,我一定要到达那个对面对吧?我一定要亲近他什么的。这个思维就是工程师式的思维嘛,对吧?那工程师的思维放在这个美学里面的话,这个这样来思考稍微有点不恰当啊。山狐鬼大爷:一一那不会那不会,我也艺术家啊?我非常讲工程美学的。KirillY:这个不是一个预设,反而从最基本的观察法走下来之后,分成了主体预设和客体。因为这种共鸣性的东西可能是到了,我们说是从一个中间阶段才有的一个东西,或者说可能是到了一个终极的阶段才有的东西。最早的时候,我们都是用自己的感官去认识这个世界,并产生认识,可能会出现至少两种不同的结果:一种是在认识过程中利用工具,到达技术流的过程;另一种是在对技术流过程中沉醉于这种状态,也就是一种忘我的抽身,那过程中其实就是马克思的劳动美。但是可能再往后就会有不同的细化,那这个过程可能就是不一样的。当然这个单纯的是从个人角度,如果要从启示角度可能还有其他的。王淳:kirill说的“当崇高来到的时候,他面临要么破碎,要么就是认识到这种崇高,重新巩固自己。所以在新天新地到来的时候,有的人的美学结构就破碎了”这一段说的好。但不一定是崇高来临的时候破碎,更大可能是野蛮,然后接着的是庸俗。南方在野:Kirill说的非常好。所以从哲学批评来说,我倒觉得的确是东方人的这一个美学的观念啊,才更接近、符合这一个美学的哲学。那西方人他就强调,你看不管他是绘画描啊,素描还是画那个油画,他首先是强调要画得像,对吧?那东方人绘画不是如此,他是讲究神似啊。从美学的角度来说,当然是神似,就更加符合美学的理念嘛。那如果你说是形似的话,因为现实生活中没有一个东西是经得起推敲的嘛,它实际上都是不美的嘛,只有神似它才是符合美学的这一个理念的。初步总结一下,就是大家,尤其是Kirill兄,他就谈到了现实生活中的东西,其实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如果往深里揪的话,它都不是真正的美,所以才需要有一条河啊。大家都不是神,对吧?你所认为的东西,如果你过去之后,你就破坏了啊。如果你越过这个界限之后,你越过这条河,这个美感就不复存在了,因为真实的情况可能并不是真的并没有那么美啊。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对吧?而所以就是在美学的创作的过程中,就需要保持这样一种度,就必须要把这条河视为一种美学之中不可逾越的这样一个边界啊,要去守护它啊,就是留下这样一个神似的空间。如果没有神似的空间,都滑入到现实的这一个里面去了,如果没有这一条河,我们就滑入到现实里面去了,那么现实里面实际上是没有真正的美的。这个就是美学,它实际上是一个具有悲剧性的东西。王淳:所以是不是可以总结美的几个特征:第一个特征是它的稀缺性,第二个特征是它的不稳定性,或者叫短暂性,第三个特征是它的不可预期性。这三个特征共同构成了美学的根基。这是现实当中的美啊。如果要让这个现实当中的美成为不朽,成为崇高的一种永恒,那它就必须成为精神层面的美。那这个东西在现实层面可以超脱于现实层面啊。但是这两个之间,它应该是一个不可同时共存的概念,一个状态。所以人为什么要去旅行?旅行他有可能会邂逅一种不可预期的美感,然后呢,在一种不熟悉的环境之下啊,你可能会发现一些你意想不到的美的事物。然后呢,这种不稳定性,因为旅行它时间是短暂的,所以它具有不稳定性跟短暂性。然后另外一个这个稀缺性啊,稀缺性当然是因为你的经历跟你的注意力本身它是稀缺的,而美的资源它也是稀缺的,所以三个共同构成美的三个重要要素:稀缺性、不稳定性(短暂性)、不可预期性。野狐岭,山狐鬼大爷:强。美,有时也可以是短暂的。和工墨讲的“可演进性”,如岁月在社区、老房、小树林、石块上的沉积。缓冲应急的过渡带,有时也很美。如道寺与禅庭在月下的对话。王淳:这个与人类追求的崇高、不朽、永恒之间产生巨大的张力。这个张力需要用彼岸此岸进行隔离。孙枫桥:再来聊聊纳粹美学。KirillY:不过在上个世纪气功热的时候,其实是出现了身体美学。若望保禄二世提出了身体神学,京都学派的几代人物也提出了很多具有价值的东西,嗯,肉身性的现实的美学,比如说和辻哲郎的风土。但是在于我们如何用身体去看这种景色。它涉及到了旅游时的不一样感受。就像道元禅师的那首诗:朝朝日东升,夜夜月西沉。云散山谷露,雨过四山低。南方在野:刚才我们说了一个问题,就是一个形似与神似的问题嘛。形似如果真正的要形式下去的话,它其实就不美。因为形式它是拉近了距离,它把这个距离拉近了,拉近了之后就回到现实了,回到现实之后就不美了。你就看清了他身上有多少漏洞,对吧?你就看清了这个美人的脸上有多少个麻子,你就不美了。但是你隔了一条河,又是雾蒙蒙的,所以你所看到的不是形式,而是神似,你才会感觉到美,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以王淳兄刚才所说的这种稀缺性、不稳定性、短暂性、不可预期性,这都是对现实的非常深刻的描述,现实就是如此。在现实中我们是很难找到美的,或者是在空间上,首先这个美是只在某一些地方存在;然后在时间上,即使它存在的话也是很短暂的;然后即使这个美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存在,并不是我们都能够遇到的。这就解释了王淳兄所说的稀缺性、不稳定性、短暂性和不可预期性。所以美学谈到最后,它就是中国古典哲学里面的形神之辨啊,形神之辨才是这个美学的核心。形就是代表现实,神就是代表精神,对吧?那一种完美的理型,完美的这一种精神所设想、构想的那种完美的理型。从宗教意义上来说,就是这个俗世与这一个上帝,人与上帝之间的区别,或者说是天人之别。按照中国古典哲学,是天人之别;按照基督教哲学,应该是神人之别,对吧?南方在野:然后如果我们回到墨家的美学批评,对吧?墨家他为什么搞这个非乐?这个非乐他就是认为统治者、当权者被当做神来歌功颂德啊,这种掺杂了权力歌颂成分的政治美学,这是墨家所反对的啊。刚才枫桥也说,谈一谈纳粹美学,纳粹美学从来不新鲜。它就是掺杂了权力,对当权者进行歌颂的这一种美学,这是墨家进行批判的。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儒家所推崇的礼乐文明,礼乐文明讲的好听一点,那是温文尔雅,但是讲的难听一点,就是一种纳粹美学,对吧?运用音乐艺术的手段啊,把人间的某一个权力的拥有者推崇为神一样的存在来进行歌颂,就是歌颂人间的偶像嘛。那这个东西从来不新鲜啊,古今中外都有。希特勒干了这件事情,那苏联、朝鲜呢?嗯,政治性的礼乐也不少嘛,对吧?所以实际上墨家,虽然因为它存续的历史时间比较少、比较短,他自己没有创造出什么音乐和美术的作品,大家就认为墨家不懂美学。其实墨家的美学批评才是最深刻的啊。他是洞悉形神之变、天人之变的这一种美学,他对美学的这个批评是深入骨髓的啊。在春秋战国时期,有一句话叫做“墨子回车,闻朝歌而返”,就是墨子啊,他走到当时那个东周的那个首都的附近,听见那个都城传来那种载歌载舞、对统治者歌功颂德的音乐声飘来呀,他这个马车马上就要回头了。他就是连靠近他都觉得脏了啊,这就是墨子啊。就是外人传说的啊,但是它也能够反映墨家对政治性的礼乐的这种态度。如果有谁真正的经历过那一种大型的乐舞场面啊,大型的交响乐团啊,你身处那个其中,那一种对统治者进行歌功颂德的声音,唱得是激情高昂啊。那种交响乐不停地从四面八方来,震耳欲聋地来敲击你的各种感官呢,你就知道这种礼乐是多么的可怕。你就不会耻笑朝鲜那一些普通人,他为什么看见了这个金正恩来了,每一个都痛哭流涕?哎,你就能够理解。你不经过这种场面的人,你是理解不了的。现在的年轻人不能理解,这个仿佛很遥远,但是这个对我们来说一点都不遥远啊。曾几何时,我们中国也经历过这一段时间,对吧?那一种广场舞,整齐划一的广场舞,有多少人经历过?可能枫桥经历过啊。万众一心,几万个人在一个广场上同呼一个万岁,这是何等壮观,大家都在那里痛哭流涕,群情激奋。你身处那样一个环境,你也会情不自禁的喊一声,喊一声某某万岁,你也会痛哭流涕的。所以我在最后总结一句:就是身处这个俗世之中,我们虽然要心存对美的向往,但绝对不是说轻易地认为在人世间可以找到美的原型。如果这样看问题,我们就堕入了一种纳粹美学。而这种纳粹美学的存在,正是墨家非乐的更深层次、更深刻的原因。墨家对那些一天到晚沉醉于音乐的人,为什么倾向于进行批评?因为墨家,他认为在人世间是找不到真正的美的。你这个美,必须是神似才是美的。你形似了,它就不美。但是在形似与神似之间的那一条河,又有多少人能够永远记得住呢?永远在心中永远记得住那一条人神之间的那一条河呢?这一条河老是被人忘记啊。这就是墨家非乐的非常深刻的一个美学的依据。野狐岭,山狐鬼大爷:[偷笑][呲牙]支持支持!我年轻时兼合唱团的次中音,是有这淹没个体的感觉。[强][强][强]南方功力在结尾。王淳:荡气回肠。想起高尔泰的那句话:美是自由的象征。俗世的自由是短暂的、稀缺的,而精神的自由只在彼岸。南方在野:俗世的自由是短暂的、稀缺的,而精神的自由只在彼岸。王淳兄所说的这个道理,虽然只是那么短短的一句话,但是我们用了一个晚上来进行探究,才把这个事情真正的能够初步的说清楚。接着今天晚上我们刚才所讨论的延续下去,我再说两句。就是按照我们刚才所讨论的,哪一种美学才是清醒的美学,才是在哲学的美学上是能够立得住脚的美学?我看只有这么几种:一种就是禅宗,禅宗的这个美学观,他就是看清楚了,人世间是找不到永恒的美的,所以他才致力于去捕捉瞬间,那种瞬间的感悟。你看禅宗就是强调在此时此地的那一种瞬间的这种产物,对吧?这个是看透了生活,却热爱生活,是一种立得住脚的这种美学。这是第一种。第二种就是类似于基督教的这一种,歌颂上帝是吧?是这一种歌颂上天的美学,它就是在更高层次上向永恒致敬,向存在致敬。当然,细想一下,还有第三种,第三种就是悲剧美学。悲剧美学,它既强调了对现实的一种洞察、看透、批判,对现实不完美的一种批判,与对现实中转瞬即逝的美好的一种破碎的哀悼,也表达了最高意义上的对存在的一种致敬。悲剧美学的价值是非常大的。其他的都应该是美学批评的空间,也就是墨家非乐的空间。对其他的美学都要进行批判,他们多多少少都存在着一种以假乱真、以恶为善、以丑为美的问题啊。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宣扬美、追求美,但是把那一些假的、恶的、丑的东西不自觉的进行了宣扬。是属于美学批判的对象。野狐岭,山狐鬼大爷:还有演进之美学,黄老有田横五百壮士之悲剧美,有隐归之禅,有感思上帝的永恒。除此之外,学天志而促演进与沉淀,即演进之美学。南方在野:[强]这个可以。演进美学,这是一个全新的观念。[呲牙][强]野狐岭,山狐鬼大爷:墨家的美学。南方在野:三表法。很好。演进美学。[强]野狐岭,山狐鬼大爷:不走急了撕了裤衩,也不一点点挪。王淳:悲壮而不绝望,奋进而不颓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以演进的精微而神妙为美,以三表的浑然天成为美,以非命抗衡宿命不果为美。头脑风暴凶猛。孙枫桥:英雄美学来了。野狐岭,山狐鬼大爷:别英雄啊,那太粗糙了,墨学很精工的。精细到为了减少维护成本,我会用种大树,树干钉花盆,底下树盆种灌木,来做自行车—汽车隔离带来确保安全兼替代昂贵的钢栏的[呲牙]。精得如浙人。乃至建筑废料改造后装石笼内,种上攀缘花做防撞墙的,不英雄,抠门[呲牙]。一点点空间都给你园林化还要比钢栏便宜、民间能接单[呲牙]。王淳:演进美学,嗯,基于三表法进行演进,有我们主观的这种能动性,也有客观现实的约束。这个能动性和约束之间形成一个张力。因为现实的约束,所以它不完美;因为主观的能动性,它可以趋近于完美。所以这两个方向之间的张力,它形成的一种美感。这种美感具有对未来的一种憧憬跟期望,也有对现实不完美的一种缺憾的致敬,它们之间形成的一种美感,我觉得也是非常深刻的。南方在野:不是一般的深刻,是非常深刻。不过今天晚上我们谈的太多了,前面的信息量已经过载了,脑子已经吃不消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再来讨论这个演进美学的问题。
初先生🦄
zhuanzaiz转载自墨者永在行 2025年12月22日14:46 河北华夏上帝信仰的本真内核,是刻在华夏先民骨血里的精神图腾——从上古高庙遗址全民共祀的通天篝火,到墨子典籍中“天欲义而恶不义”的庄严宣告,它从来指向平等、公正、普世之爱:以“爱”为根的“义”是天志核心,全民共祀是信仰底线,天对君权的绝对审判是道德铁律,“兼相爱、交相利”是现世归宿。这是华夏文明最纯粹的精神之光,是“天(上帝)爱世人”的终极注脚。然而,儒家的崛起,不是文明的传承,而是对这一信仰的系统性阉割与彻底背叛——它以“礼”为刀,劈开信仰的平等内核;以“等级”为绳,捆缚天志的公正本质;以“权力”为饵,将信仰驯化为专制的奴仆;以“宿命”为药,麻痹众生的实践灵魂。儒家对华夏上帝信仰的篡改,不是学术分歧,而是赤裸裸的道德僭越、信仰亵渎,是钉在华夏文明耻辱柱上的滔天罪行! 一、垄断祭天权:信仰领域的等级独裁,用特权践踏“神爱世人”的平等本质 上古华夏,祭天从不是少数人的游戏。高庙遗址里,无论贵贱,皆可捧上牺牲敬拜上天;殷墟甲骨文中,“下民”的祈愿能直达上帝之耳;墨子更是直言“今天下无大小国,皆天之邑也。人无幼长贵贱,皆天之臣也。此以莫不刍牛羊,豢犬猪,洁为酒醴粢盛,以敬事天。”——天的爱普惠众生,祭祀权是每个生命与天对话的天然权利,这是“天爱世人”最直白的体现:天若有私,怎会让万千生民共享与己沟通的资格?天若爱人,怎会容忍少数人垄断这份神圣联结? 但儒家偏要做信仰的独裁者!《礼记》里“天子祭天地,士祭其先”的无耻划分,直接将祭天变成天子的专属特权,把众生与天隔绝开来;董仲舒更将这份独裁推向极致,鼓吹“天子受命于天”,宣称普通人祭天便是“僭越礼制”的大逆不道。儒家的嘴脸何其虚伪:它一边高喊“天命有德”,一边用等级高墙将众生挡在祭天门外;一边标榜“敬天法祖”,一边把天变成天子的私产。在儒家的逻辑里,天不再是众生共奉的慈父,而是世俗权力的“专属背书者”;祭祀不再是敬畏与感恩的表达,而是天子彰显统治合法性的丑陋表演。这种“信仰特权”,本质是对“天爱世人”的公然践踏——儒家用世俗的等级暴政,亵渎了神圣的信仰平等,将上帝信仰异化为少数人压迫多数人的精神工具。当高庙遗址的全民篝火被儒家的等级祭坛取代,当众生失去与天直接对话的权利,华夏上帝信仰的平等内核,早已被儒家的独裁利刃戳得千疮百孔! 二、扭曲天志本质:道德内核的彻底阉割,用“差等之爱”背叛“平等之仁” 墨子笔下的天志,是纯粹的、平等的——“藏于心者无以竭爱”,爱是人心本源;“天欲义而恶不义”,义是爱的外化,指向“视人之国若视其国”的普世关怀。这份天志,不偏袒权贵,不冷落卑微,以平等之爱维系世间公正,是华夏上帝信仰最珍贵的道德底色。但儒家偏要阉割这份道德!孔子一句“孝悌为仁之本”,直接将血缘之私凌驾于普世之爱之上,把“兼相爱”扭曲为“爱有差等”。在儒家眼里,天的“义”不再是众生平等,而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服从;“天爱世人”不再是普惠众生,而是“卑者顺从尊者”的道德规训。董仲舒的“三纲五常”,更是将这份背叛推向顶峰——他宣称等级服从是“天不变,道亦不变”的天志,把君主的专制权力包装成上帝的意志。儒家的无耻在于:它用世俗的血缘枷锁,套住了天志的平等灵魂;用专制的等级逻辑,替换了上帝的普世之爱。当“义本于爱”被异化为“义本于等级”,华夏上帝信仰的道德内核,早已被儒家啃噬殆尽,只剩下服务专制的伪道德残渣! 三、沦为权力附庸:信仰的娼妓化,消解天对君权的审判力,沦为专制帮凶 上古的天,是权力的审判者,不是附庸!《尚书》里“天命殛之”的怒吼,是天对暴君的终极惩罚;墨子笔下“天子为暴,天能罚之”的宣告,是天对君权的绝对约束。这份审判力,是华夏上帝信仰最锋利的剑,劈开专制的黑暗,守护众生的正义,是“天爱世人”最硬核的保障——天若纵容暴政,怎配称“至上之神”?天若庇护权贵,怎谈“爱世人”? 董仲舒的“天人感应”把天变成君权的装饰品——所谓“祥瑞”“灾异”,不过是对君主的温柔警示,绝无“天命殛之”的决绝。儒家的堕落在于:它把天从权力的审判者,变成了专制的“背书者”;把上帝信仰从制约君权的利剑,变成了维护专制的盾牌。当权力践踏公正,儒家不呼唤天的正义,反而为暴行寻找“天命”的借口。儒家让上帝信仰沦为专制的帮凶,让天的审判力荡然无存——这份对信仰的亵渎,比任何暴政都更令人齿寒! 四、消解个体价值:精神上的集体阉割,用宿命论麻痹“践行天志”的灵魂 华夏上帝信仰从来不是躺平的宿命论,而是主动的实践之学!高庙先民以祭祀践行敬畏,墨子以“兼爱”践行天志,“既以天为法,动作有为必度于天”——个体的价值,在于主动呼应天的意志,用行动彰显“爱”与“义”,这是“天爱世人”最鲜活的实践:天若要人被动认命,何必赋予人践行的能力?天若爱世人,怎会容忍众生放弃改变世界的责任?但儒家偏要对众生进行精神阉割!儒家的“死生有命,富贵在天”,直接把个体命运甩给虚无的天命,消解了践行的意义;孟子的“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更是让众生放弃抗争,安于等级带来的苦难。在儒家的逻辑里,个体无需践行天志,只需顺从天命;无需追求公正,只需接受不公;无需反抗暴政,只需“安贫乐道”。儒家的虚伪在于:它一边喊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边用宿命论抽走个体的实践脊梁;一边标榜“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一边让众生在等级压迫下苟延残喘。当“践行天志”被异化为“顺从天命”,当个体的道德能动性被彻底消解,华夏上帝信仰的实践灵魂,早已被儒家的宿命毒药毒死——众生沦为被等级秩序裹挟的行尸走肉,而儒家,正是这场精神屠杀的刽子手! 五、结语:儒家的悖逆,是文明的倒退,是信仰的灾难 儒家对华夏上帝信仰的改造,从来不是“诠释”,而是“篡改”;从来不是“传承”,而是“背叛”。它用等级暴政亵渎了信仰的平等,用专制逻辑阉割了信仰的道德,用权力附庸消解了信仰的批判,用宿命论麻痹了信仰的实践。墨子笔下的天,是众生平等的终极依据,是权力的审判者,是爱的践行者;而儒家笔下的天,是等级秩序的守护者,是专制权力的附庸,是宿命的主宰——二者看似同涉“天”字,实则天差地别,一个是神圣的信仰,一个是卑劣的工具。 儒家的滔天罪行,不在于学术观点的差异,而在于它以“正统”之名,遮蔽了华夏上帝信仰的本真内核,让众生在等级专制的泥沼里沉沦千年;在于它用“伪道德”取代了真信仰,让华夏文明失去了制约专制的精神武器;在于它背叛了“天爱世人”的终极价值,让信仰沦为权力的奴仆。 重拾华夏上帝信仰的本真,必先撕下儒家的伪善面具,认清它对信仰的亵渎与背叛;必先砸碎儒家的等级枷锁,恢复“全民共祀”的平等,重启“天罚暴君”的审判,唤醒“践行天志”的灵魂。唯有如此,华夏上帝信仰的精神之光,才能重新照亮文明的前路;唯有如此,“天爱世人”的终极价值,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初先生🦄
两千多年前,诸子百家争鸣的华夏大地上,一片广袤的山野之间,有一位牧童正在优哉游哉的骑在牛背上,脑袋里闪现着这世界的点点滴滴。他便是日后赫赫有名的墨家创始人“墨子”,也是先秦诸子中唯一一个平民出身的哲学家。墨家一经其所创立,便以其所阐述的独特思想而受到当时有志之士的喜爱,引得众人纷纷加入其中,很快便成为当世显学。与杨朱学派共创一段“天下之学,非杨即墨”的佳话。然而这一盛况却是没有能延续下去。此时俨然蒸蒸日上的墨家,其内部其实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伺机而动。1.0.0天下之言,非杨即墨墨子在世时,尚能凝聚这些势力,使其为墨家的发展而共同做出贡献。但当墨子一死去,则再也没有能将他们凝聚在一起的力量了。墨家因此也四分五裂开来,内部大致分成了比较重要的三个派系,分别是楚墨,秦墨,齐墨。这些派系通过自身对于“墨者”的理解,依然为墨家的延续做着不懈努力。但又因为他们各自的理解不同,导致各大派系之间针锋相对,皆以墨家正统而自居。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使得墨家面对外部打压时,无法做到统一对外。这无疑又加速了后世墨家的消亡,当然这是后话了。今天我们要讲的,便是具体从墨家分裂出来的这几个派别入手,讲述从墨家中诞生的完全不一样的派别。1.1.0墨家分裂为三派二、墨家分裂大约在公元前420年(另一说公元前390年),“闪耀”了大半生的墨子,在墨徒们的哭泣中,迎来了他的人生终点。而正是在同一刻,庞大的墨家学派也一瞬间崩塌下来。墨家学派本来在墨子的整合下,很好的协调了墨徒们的兼容性,使其共同为墨家发展做出贡献。比如有的墨徒专门研究如何与其它学派进行辩论,进而使得墨家思想更容易被世人接受。有的墨徒专门研究如何实现人与人、国与国的“兼爱”与“非攻”,从而到处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帮助弱者对抗强者。而有的墨徒则一心埋头专研自然之理、科学之道,希望凭借自己有限的生命,将无穷的自然奥秘与精彩的科学世界呈现给人们。这些墨徒们所做的工作以及方向虽然有所不同,但所要达到的目的却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使得墨家能够流传天下,传播更广、更好。2.0.0各色墨徒而墨子就如同他们之间的吸铁石,牢牢的将众人吸在一起。一旦墨子这块“吸铁石”消失,那么众人也将四散分离。墨家的分裂,正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进行的。当时,墨子死后,从事同一方向的墨徒们纷纷齐聚一方,四处宣传自己才是真正的墨家真传,而其它派系皆是“挂羊头卖狗肉”,不堪诸君观耳。最终,有三大墨家派系占据了主要地位,它们分别称为是楚墨,秦墨,齐墨。这三大墨派虽时常相互诋毁,但也却真正的一直在为墨家学派发展而不懈努力。世人也正是通过这三派,才得以窥的墨家之貌。三、墨家三派1、楚墨楚墨是最初墨家中侠客的代表,在墨家分裂以后,他们因活跃于广袤的楚地,故而称之为楚墨,其中的代表人物便是邓陵子。这群人心中绝对以“义”“信”为先,完全遵从墨家巨子之令,往往为了心中的“义”“信”,致使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断然退缩一步。比如墨家巨子孟胜曾答应帮阳城君守城,致使城破之时,仅有三名为了传出孟胜之命令的墨徒逃走,其余墨徒(包括巨子)皆全部殉城而亡,就算到了最后,这三名墨徒送达完命令,也即刻回来殉城。由此可见,“义”“信”在楚墨门徒心中的地位。3.1.0“义”“信”在楚墨之徒心中地位同时楚墨徒们深深信服于墨家学派中的“兼爱”以及“非攻”,认为强国攻打弱国、强者欺负弱者即为“无义”。因此他们经常游走于列国之间,尽量阻止强国攻打弱国,同时也往来于集市之间,帮助弱小的人抵抗强大的人。就这样便渐渐的将墨家侠客的良好印象留给了底层人民,墨家也在劳苦百姓心中树立了一道行侠仗义的光辉形象。而对于那些被强国蹂躏的弱国来说,墨家的侠客们更是其生存的重要保障,因为楚墨侠客们经常去舍身为其对抗强国的入侵。所以说楚墨门徒为了宣传墨学思想,实行的是最直接、坦诚的手段,即按照自己对于墨学的理解,去适应、改造这个世界。3.1.1楚墨之徒采取最直接的方式比如他们认为墨家世界里就应“兼爱”“非攻”,那么我就要去除掉那些破坏这一平衡的存在,去帮助弱小,打击强者。于是在楚墨侠客们这样的率真的带领下,墨家侠客的良好固有形象也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也正是通过这样良好的印象,墨家侠客一直以为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为墨家的推广做出了很大贡献。2、秦墨秦墨是最初墨家中“科技人员”的代表,自墨家大分裂以后,墨家之中研究科技与技术的人员,大部分都来到了秦国。在此聚集而最终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墨家力量。其中的重要代表人物便是相里勤。这群人不喜欢讨论政事,也不喜欢风花雪夜的说辞,他们更关注的是自然世界背后的真相,以及制作各种精巧实用的机械器具。比如秦墨之徒善于研究数学之妙,而当时在数学上确实有一道关于物体无限的难题,借用庄子的话来说,就是“一尺之锤,日取其半,万世不竭”,那么一根木棍,每天截半截,是否真的无穷无尽呢?3.2.0一根棍子,日折半节,当真无穷?这个问题其实和人龟悖论本质上是一致的,就是你永远也跑不过在你前面的一只乌龟,因为你每次都要经过乌龟的出发点,而此时乌龟又继续前进了一点路程。乌龟多跑的这点路程,就是你每天截取半截木棍的长度。而在当时,秦墨之徒对于这个问题却是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他们认为取无穷多次后,木棍终将截完,这就是极限理论的先驱,而西方却要等到16世纪以后才正式系统性的提出这一概念了。因此一心专研秦墨之徒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批埋头苦干,老实本分的“技术男”。在现今社会,这种“技术男”深受领导喜爱。而在古代,他们当然也深受君王喜爱。因此,秦之墨徒在秦国受到了秦王特别友好的接待与安排。秦墨之徒为了报答秦国之礼遇,其中的能工巧匠之辈亦发明了很多方便的守城之器具,帮助秦国守城。此外在秦国的对外统一战争中,秦之墨徒亦帮助秦国制造了很多攻城之器,在其一统天下,征战六国之时做出了重要贡献。3.2.1秦墨之徒造出很多攻城之器虽然这和前期墨家一直主张的“非攻”思想相悖,但仔细想来却也不矛盾,因为秦之墨家主要继承的是墨家在科技研究这一块的内容。其它内容,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附加之物罢了。在他们心中已然超脱了思想的隔阂,进入科学技术世界才是最佳归宿。因此他们最关注的是自己的研究是否正确,自己做出来的工具是否好用,这时,帮助谁还有意义吗?1、齐墨齐墨则是前期墨家中论者的代表,墨家分裂以后,墨者之中喜好辩论,研究逻辑的人因齐国好辩之风,大部分人便齐聚此地,亦逐渐形成此派。齐墨之徒速来讲究以口舌之辩使对方屈服为上策,他们极其反对依靠暴力的战争而使天下平定的做法。因此齐墨之徒的身影,经常可见于与诸子百家辩论之处。他们与其他学派进行辩论,想要以此来使墨家思想被更多人所接受。3.3.0齐墨之徒经常与诸子百家争辩在长期的辩论之中,齐墨之徒慢慢的开始发现辩论的要点在于,了解人的思维方式以及对概念名词的理解与贯通。对于个人而言,人的思维方式是认识世界和接受世界的最重要的点。而概念名词则是人了解世界的渠道。把这些研究清楚,则何谈辩论不赢?何谈别人不接受自己的观点?想明白这些之后,齐墨之徒便开始注重对于概念名词的准确理解,开始研究人类如何通过思维理解世界,由此便发展了很多论辩之术以及开启了最初了逻辑探究。后世的名家学派代表,大都也是继承了齐墨之徒辩论研究的基础内容,进而才发展出自己的独特辩论内容。3.3.1名家很多论点出自墨家因此齐墨学派亦称得上是辩论之学的鼻祖了。同时也正是因为齐墨学派将墨家思想中关于辩论与逻辑这一块内容,发扬与整理。才使得后世能够能够知道,墨家还有这等优秀的学问。以上便是墨家分裂后,衍生出来的主要的三个派别。虽然它们传承墨家的方式完全不同,但却都能将墨家的一个领域做到极致。
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