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0
转子自:小玥的日常
如果墨子真的学过孔子的思想,那我可要说墨子比孔子的三千弟子都要杰出的多。在孔门弟子还在为一点小事争执不休时,墨子早已跳出来开始审视这一切的合理性了。
而且墨子还是个天才般的科学家。当我第一次从物理书上接触到小孔成像时,墨子早已孤独又骄傲的站在一堆外国名字中了。物理书上出现的中国科学家名字寥寥,而先秦时期的更是凤毛麟角,在其他思想家还在辩证思想中沉睡时,墨子的出现可以算是对李约瑟之问的一记有力回击:谁说中国人不研究科学的?谁说中国人只有辩证思想的?
平心而论,我一直很反感儒家。孔子初创时尚可,越到后来越走味,姑且看看曾子和子游吧:
“曾子袭裘而吊,子游裼裘而吊。曾子指子游而示人曰:‘夫夫也,为习于礼者,如之何其裼裘而吊也?’主人既小敛,袒,括发,子游趋而出,袭裘、带、绖而入。曾子曰:‘我过矣!我过矣!夫夫是也。’”
大概就是说,曾子和子游去吊唁,两个人为了一点着装上的小事发生了争论。说实在的,现代人对这的要求早已没有那么苛刻,但是在孔门弟子那里就是天大的事:袭裘是凶服,在主人小敛之前是不适合穿的,相反,裼裘则是吉服,在主人未换上丧服前穿,是合乎礼的。
对,孔门弟子把孝和礼看得比身家性命还重,以至于到后来简直成了宗教式的存在,一举一动都冠以父母的名号。就比方说你考了第一,不是你考了第一,而是“你父母的儿子、女儿”考了第一。我完全可以这样讲,孔门弟子的思维里压根没有独立的人格,个体永远附庸于父母,当他们成为父母时,也就意味着死循环的又一次开始。所以我始终觉得,儒家学说僵化不是宋朝才有的,孔子去世,孔门弟子一传再传,就越传越变味,越传越僵化了,天天只晓得说“吾闻诸曾子,曾子闻诸夫子”,听闻来听闻去,终究没有自己的主张,全是矫揉造作。
而墨子则主张兼爱、非攻、节葬,尤其是节葬,他说:
“桐棺三寸,足以朽体。衣衾三领,足以附恶……为三日之葬。”
这就很接近现代人了,删繁就简,直击实用高效之本质。想想宰我还在可怜兮兮的问孔子能不能把三年减为一年,墨子已经提出守三天即可,墨子无疑是一大进步。繁文缛节反而是矫揉造作,反而是不自然的表现。如果真的是真情流露,又何必用那么多繁琐的礼节?
我觉得孔门弟子都是不错的表演者,有些主张近乎“何不食肉糜”般荒唐可笑,却全然不考虑百姓的实际情况:老百姓死了父母,还要守孝三年,农活谁来干?高额的丧葬费谁来出?亲戚朋友也要一起守孝,一下子牵扯到几家,那大家都别干自己的事了。
想起初学墨子《兼爱》时老师说过,墨子才是站在百姓中间的人。是的,当学说从神坛之上走下,当灵魂和那些平凡的躯体一起低入尘埃,只有接近百姓,接触他们,成为他们,学说才不僵化,思想才有灵魂,犹如铅华洗尽,荡去污浊后显露的芙蓉,天然去雕饰,复得返自然。
而我们是否也已经演得太久?
既如此,何不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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